旺财's profile我不仅是我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鼠尾牛头,小酌微醺不喝酒已经很久了。 20岁时,三瓶啤酒把我从桥上摔到了桥下,没脑残也脑伤了,虽然之后貌似摔聪明了,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谨遵医嘱,不碰、不做任何刺激性物品和活动。就算曾经面对难缠的客户和色、酒鬼日本人,也只是“咱来大杯的--果汁”应付了事。真心觉得畏惧,觉得酒很苦涩,和危险。 09年元旦后某天,零下的风吹得头痛。按摩前先拐进了隔壁的日本料理店。一进门,热气腾腾人气旺盛不觉松弛。因为一个人,被请坐在了吧台,点菜的时候忽然发现,可以不用顾忌同餐者的喜好、吃自己想吃、喜欢吃的、没有时间限制地吃、奢侈地吃、放松地吃,真是尚属首次!忽然就很想来壶酒,一个人慢慢地温着喝,自觉非常奢侈的享受。入口香甜清冽不负记忆中的苦涩。暖暖地,越来越放松,热气从腹部升腾到头,头痛也好了很多。听着吧台上大厨嘱咐小厨的吆喝声,判断他曾在日本打工多久,听小厨和服务员的调笑,看青年男女的暧昧。吃到后来,直接伸手到吧台拿甜虾或鱼籽,无所顾忌。 忽然觉得自己很装逼,都有些做作了。 其实血液中还是有饮酒的因子吧。爸爸可以一顿八两白酒,家族每个胖子都能红的白的黄的、啤酒当水,我应该多少也有些遗传吧。只是,如今可以喝酒的时间,和可以同饮的人太少了。 年尾,工作收尾,新年计划做好,开始公司年夜饭。上桌后突然大家亢奋起来。公司成立至今5年,第一次看到兄弟姐妹们大方豪饮。一下子气氛炒热,你来我往,不露底的真人都出现了,平常的高人们都拿高招了,看得我都傻眼了。当然也被小朋友们合敬一杯,也正式开启13年不喝的禁例,又一次开始感觉到啤酒的味道。(见照片) 陪朋友吃饭又拐进了伊藤家,为了散心说话,当然又叫了酒。MAN就是MAN,比我自己一个人装模作样喝起来爽多了,几口就一壶见底。后面有一个公司在开忘年会,几个男人互相抱着逼对方喝下酒,嘈杂热闹,过年的气氛就是酒精的气氛哈。这边烦恼的气氛也有酒的香气化解。 说真的,过去三十年里,我有二十年在做干部,班、队、团、校、市,后十年进来社会,找不着北了,政治气质无法让我找到这个社会中的坐标,于是不停地、不自觉或自觉地洗刷身上浓厚的政治自我约束气质,那过于严肃到腐朽的气息,尽量放松自己。尤其是生旺财前,权利的欲望非常大,认为自己可以控制很多;怀孕的时候又非常渺小软弱,连额角都自卑地滴水;现在一些茫然、一些理论、一些感怀春秋的小情绪都在酒的微醺中消失,回头看看,最痛苦的阶段已经过去了,我应该不会再蹲在路边不受控制地嚎啕了;听着耳旁友人诉说小女友的任性,庆幸自己已经不再年轻。可以不用装逼,也可以整天装逼,随心所欲,不会再强调“自我”去压迫别人,也让自己痛苦了。 看YK的新理论,她新看了《革命之路》,中产阶级夫妻的家庭革命,因为现实逼真到恐怖--真的,现在我不再鼓励周围未婚人士结婚,这并不是唯一的、好的结果和选择,有个宝宝另当别论,如果你是个有趣的人,我鼓励你为社会创造些可爱的细胞,但那些自我感觉良好但实际上无趣的人--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“如果说做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很痛苦,那么做一个自认为与众不同、其实屁也不是的人就更加可悲了。要是你就这么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个挺响的屁而一直high下去也不错,万一你偏偏还有点清醒,一边谁都瞧不上,一边还明白自己其实连个屁也不是——那你就去死吧。而且死了都没人同情你。中产阶级的烦恼永远是最上不得台盘的烦恼:多少人连饭还吃不上,你还作死,你为什么不麻利儿地去死?” 所以影片里的主妇在彻夜痛饮后的明媚的早晨,做好主妇的最后的早餐选择了--死亡。作为一个前文艺女青现在的中年愤青,我还没胆量选择死亡,也不想当自己屁、也还算清醒,那就只有选择--微醺。 “所以这真正的文艺青年不是人人能当的,立志把自己淹死在白痴的海洋里也不行。看来傻逼呵呵地活着,闲暇时候装个逼,才是最健康的活法。”就这样吧,“傻逼呵呵地活着,闲暇时候装个逼。” 09新年2009年的新年,很开心。
爸妈来到了上海;
与旺财日夜陪伴,趁着夜晚放肆地摸着她的小猪手或小猪蹄或小肉肚子,就心定肺定,轻微的神经衰弱马上舒缓下来,暖洋洋地入睡,可惜早上旺财就会扭着身子叫嚣,不可以把手手放进来,流氓!要么就很尊贵地怒吼:不给你亲亲!
放开吃,包括已经落市的螃蟹,没顾价格没管肉质,只是因为想吃--最恨一起吃饭,有人一边吃一边嫌弃这个不好那个不好,一根葱都能说个道道出来,服务员稍有差池就拍案而起,陪坐的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,看着满桌菜肴慢慢冷掉,心中着急。除非性价比落差太大我会揭竿而起,通常,吃饭,就是为了口腹之欲的满足,和对食品的尊重,为了自己而吃,不用顾及同桌其他人的喜好,不用顾及价格高下,不用顾及礼仪周全,是为轻松自在;
看了向往已久的电影,很享受,一部是《叶问》,正勾起我对日本人的新仇旧恨,又看了《非诚勿扰》,又不得不赞叹NND日本风光别具,有些墙头草。但又想一想,叶问老宅多气派,装饰装修亦古亦今,地砖花纹很有南洋风味,质地又好,经常要承受几个大男人在上面拳来脚往而无开裂。日本人要不是踩着我们的资源哪能发展得如此老牌资本主义。另外一个感悟就是,要减肥。看着舒淇(当然高标准了一些)纤细的背影,分外觉得自己腰圆膀粗。妈妈斜着眼呶着嘴说,骨骼!骨骼问题!看旺财的背!基因的力量是很强大的!你就不要梦想了。
密集地见了亲朋好友,诉说了各自一年的悲欢离合,唏嘘不已。
又去了苏州,之余去了最爱的网师园。我一直以为网师园是苏州园林中最精巧完美,最实用主义的,每次都能流连忘返。这次更能从本行业角度看其色彩结构,获益甚丰。
步出网师园,走在十全街,想起十多年前,这里是我的禁地,绕道而行的地方,如今,一切付之一笑。这里与我,已是一个新的意义。
09年第一天元旦,在家一天,用老娘从幼儿园开始的才艺:朗诵,字正腔圆深情并茂地朗读了《小波上学》6遍,《小兔乖乖》3遍,无封面幼儿杂志一本,奇怪的毫不押韵的儿歌若干首;陪同观看米菲兔2遍,并在应该笑的地方笑;玩野餐吃饭饭1小时,假假地吃了很多蛋糕和水果;帮助10CM高的羊妈妈和小兔子开门关门1小时;拿绳子拉来拉去N次--这个最无聊的游戏旺财玩得最开心也最累人,我气喘如牛,手臂都酸掉了。从衣服到头发沾满了地毯上的毛毛灰,口干舌燥,换来旺财的肯定--如,尿尿指定陪同人,喝水指定颁水人,以及:“我要嫁给妈妈”--希望王小勇妈妈阅后忽略不计。
期间,接受爸爸妈妈咨询手机使用事项;接受妈妈对于我厨房管理失误的批评;接待朋友父母来访,互相以抖落家丑为乐,最终狼狈告别;接发新年短信若干,为中国移动又做出了卓越贡献;并向爸爸解释了“囧”等新名词的意义及使用方法,一起批判了一下“如今这个社会这些小孩唉BALABALABALA,,,,,,”;又愉快地回忆了旺财小时候憨憨的任人宰割的小傻样,对旺财现在任意宰割我们的现状而愤怒,对其将来男友及其他追求者的坎坷表示了担忧“旺财小姐的脾气实在很难服侍啊,,,,,,”;最后学习旺财婆妈妈请人上门按摩,先按了老爸再按了自己,让痛了两个礼拜的老腰松坦了一下。
对了,旺财爹带着我殷切的希望和十张纸头的购物清单和两只大行李箱(空的),不知能否圆满完成采购任务,他老人家是经常对面相逢不相识,在家就是骑驴找驴,在口语搭浆的地方更不知东南西北了,只怕又要带回一箱子800日元一本的“男人的”杂志了。
09年第一天,此志。 |
|
|